绮罗香里留光阴

旁友,你听说过最绮吗(∩ᵒ̴̶̷̤⌔ᵒ̴̶̷̤∩)

睡过头了,元宵也过了。。但还是匆匆赶了一篇出来。

小学生文笔。

不知道取标题55555555。


    时值元宵佳节,绮罗生早早便起床打理好一切,准备去时间河里捞些汤圆作为中午的甜点。虽身在时间城,仍是记得苦境几个特殊日子,就像这元宵佳节,便是要与家人团团圆圆,一起吃汤圆、赏花灯的。

    “不知时间城也有过此节日习惯。”绮罗生如是想。

    说来时间城确实是一个玄妙非凡的地方,以前觉得此处人丁单薄,但听闻最光阴讲,要见时间城的人需要机缘,也许是自己机缘还未到吧,能见到时间河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了,绮罗生低声笑笑,拿上几个碗碟和竹篮便出门去。

 

    午餐之际,最光阴向城主请了他和绮罗生下午和晚上的假,城主磨不过他也就应允了,条件是不得出时间城摸鱼。饮岁在一旁气得直咬牙,想着灌溉时间树和检查日昝的任务又得落在他肩上,真是一生劳苦命。

 

    “最光阴,你要带我去哪里?”

    饭后,最光阴扯着绮罗生匆匆出门。

    茫茫云海似是无尽头,朦胧天色,飘浮着永不知疲倦的时计,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若大空间未免显出几分寂寥。

    “我这个老前辈现在带你去寻找你的机缘。”

    最光阴戴上狗头面具,说话都逗趣了三分,他一手搭上绮罗生的肩膀,嘴里碎碎念着“走啦走啦”,果然还是那个行事诡异的北狗,绮罗生浅笑摇摇头,想着整日在时间城吃吃喝喝,都没能好好活动活动,也就随了他之愿。

 

    走了不知多少个时辰,天光渐渐暗淡,绮罗生耐着性子没再问最光阴目的,但此刻脸上也是疲态尽显。他突然感觉有一丝微风掠过,疑问,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吗?时间城常年无风无雨,亦无星无月,有的只是白天黑夜的交替。

    “绮罗生,我们快到了,能不能看到最美的风景,就要靠你自己的机缘。”

    最光阴的话语突然打断绮罗生的疑问,最美的风景么……他倒是想一探究竟,雪璞扇在手中轻启,却并未摇动,内心已有谱。

 

    宵夕,天光已完全被雾蔼掩去,绮罗生的感知并未出错,此刻清风正拂于脸,空中若有若无漂着一缕香气,闻起来像某种食物的味道,他摸了摸肚子,现在真实的饿了,但一想到马上能见到自己在时间城的机缘,又多了丝欣喜。

    而且绮罗生发觉围绕他周身的雾蔼似乎有生命般,能感觉到它们细微的流动,他伸出手想抓却又抓不住。

    “这层雾蔼是一个大型屏障,用于隔离城内和城外,但你要见到城外之人也是需要机缘的。”

    最光阴见绮罗生这般好奇模样,便为他解释起来。其实他是希望绮罗生能有这般机缘的,毕竟时间城不似繁华苦境,特别是城内,终年一日顾守时间树,聆听时间碎叶讲述人世消逝的时间,听多了便也乏味。

    绮罗生听得安静,内心已然涌动,他需要这些机缘,他是真的把时间城当自己的家,江湖沉浮数载,蹉跎几分春秋,这种切肤的归属感令他慰勉。

 

    “绮罗生,你看。”

    于感怀之中清醒,绮罗生的视线随最光阴手指去的方向看去,掩映于雾蔼间的楼宇街道已然明晰,眼前是一片灯火辉煌,亭台阁楼悬挂的红色灯笼,把夜间炫染成白昼,街道两旁摆放着整齐的摊贩,各色的小食和小玩意儿数之不尽,定眼细看,还会发现树上有似星光闪耀的不知名物体,随着清风起舞婆娑,着实夺目。绮罗生不禁看得有些发呆,但他所需要的机缘还是没能看到?到底怎么回事?

    “最光阴,我能看到城外世界的景,却寻不到我的机缘,为什么?”

    虽然知道这些机缘是需要个人参悟领会,绮罗生还是向最光阴投去求助的眼神,好不容易来到城外世界,他可不想就这么无一所获而归。

    “绮罗生,你是真心喜欢着时间城吗?”

    最光阴面向绮罗生,狗头帽的眼睛黝黑深邃,虽是无生之物,却又仿似在诉说着一个故事,绮罗生习以为常。

    “我说过,我是真心且诚心喜爱着时间城,现在我都已经把时间城当成自己的家,哪有不爱自家之理。”

    “你倒是说得坦然。”

    “哈!对啊。再说时间城不是还有你在吗,你的心在我身上跳动,现在我即你,你即我。”

   绮罗生展开雪璞扇,掩面轻笑,试图遮盖住脸颊染上的红。

    “你说话的神情依然迷人,就跟当年的九千胜大人一模一样。”

    “哎呀,不说这些了,我刚刚好像听到人群的声音飘来,一起去看看吧。”

    绮罗生拉起最光阴的手就往集市方向跑,边跑边笑晏晏。他现在心情是真的很好,好到想马上大饮一杯,籍以美酒,抒以其心。

 

   绮罗生最后真正见到时间城的人,他们穿着各种风格不同的衣服,参加城里举办的元宵飨宴,一片和乐安详。他也终于知道那些树上不知名的星光叫时间的种子,是人世间团聚在一起的时间叶片,因为相聚的时间太过宝贵,所以这些种子便成了某种希望的寄托。最光阴说这些叶片散落在城外有人烟的地方,守护着时间城每个人最珍贵的时光,渐渐的,城外的人把这些树当成守护树,一到节日就会举行宴会并向这些树许愿。

 

    不过,最光阴和绮罗生并没有去许愿,他们逛完摊贩便打了些酒,找了一块静谧之地畅饮起来,两人沉醉在漫天的时间星光中。

 

    因为他们彼此心知,以后的陪伴和相聚是永生永世,再没有什么能使他们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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