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香里留光阴

旁友,你听说过最绮吗(∩ᵒ̴̶̷̤⌔ᵒ̴̶̷̤∩)

(以下異境特指我們三次元→3→)


    片場遊結束後,最光陰和綺羅生便拜別說太歲,隨時間城主匆匆趕回時間城。


    行至城內已是深宵之跡,城主那邊說著異境的太陽好毒辣,喚醒守在翡冷翠花園的飲歲,說想去做個美白,飲歲小聲嘀嘀咕咕幾句表示不爽,也不敢真忤逆,就跟著城主走了。


    “光使想必也非常想去這次片場遊吧。”綺羅生頗有歉意,在出城前他就感受到飲歲強烈的目光,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只能請他留於時間城。


    “綺羅生,”最光陰把玩著手上的狗頭帽,語帶幾分安慰:“你不必為他費心,塵緣到了,他自然能出城。”


    “哈,也是。”綺羅生安下心,便催促著最光陰一起回時間天池。


    自綺羅生蘇醒之後,天池之地就成為兩人的居住之地,簡簡單單地修砌了一座小房子,周邊除了時間城特有的植被,還被妙手綺羅生種上了一些牡丹和慈竹。平時無事,兩人便在天池旁練刀悟道,或靜心調息,因天池之水自帶特殊療養功效,有時也會浸於池中休養身體。此後,萬籟無聲的時間天池也漸漸被染上一種生息的色彩。


    洗漱一番,最光陰和綺羅生皆是疲憊不堪,雖感疲累,兩人臉上心上卻是開心不已,異境的人比想像中的還要熱情溫和,在相處的幾個小時裏大家都十分愉快,他們還收到了一些來自異境的小禮物,滿滿當當包紮得非常漂亮非常用心。


    “綺羅生,下次出城,我們去找太歲吧。”正在兩人各自歡喜的時候,最光陰嘴也不清閒地說起來:“此次邀他出遊,被姑娘們上下其手,算我欠他一簍烤魚。”


    綺羅生笑起來,回味太歲當時委屈的表情甚是有趣,便答應了最光陰的請求。


    “說起來,還有一事我不太明白。”最光陰翻了個身,以側臥之姿單手支撐腦袋望向身邊的人。


    “何事?”綺羅生稍微側偏了頭部,也看著最光陰充滿未知欲的雙眼。


    “為何異境之人喜愛看你我相殺?我現在不想和你相殺,只想和你相愛。”


    “這,這嗎.........”


    這一記直球瞬間讓綺羅生也不知如何開口作答,他支支吾吾的,更勾起了最光陰的興致,纏著綺羅生偏要他講個究竟。


    綺羅生歎了口氣,心知最光陰是個好奇之人,不管是對苦境或是今天的異境,以前還是九千勝身份的時候可沒少給最光陰科普過苦境的一些人文常識。他的臉稍稍有點發熱,說得又極其誠懇:


    “相殺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苦境跟今天這個異境的意思倒是如出一轍的,都是些小姑娘喜愛玩弄的文字遊戲罷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最光陰可不想聽這些彎彎繞繞的,他是直接追求真理的人。


    綺羅生認命一般,臉上爬上一抹紅暈,雖然由他之口說來有點羞恥,不過他也沒想躲避最光陰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最光陰想看他的反應。


    “今天姑娘們叫喚著讓我們相殺其實就是....是想看我們相好的意思啦。”


    “可我們的關係不就是相好嗎,不僅相好還相愛呢。”


    最光陰實在想不明白,為何人要有這麼多的小心思,要不是聽從組織紀律安排,小姑娘叫他跟綺羅生相好,他可真不介意在大庭廣眾秀一波恩愛,可偏這些人只管叫相殺來著。


    綺羅生無言以對,又不忍看最光陰一個人陷入糾結,便將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直白話語說出口。


    “她們的相殺相好其實是想看你我.....行床第之歡吧,小姑娘心思害羞,怎會在大庭廣眾喊出口,所以她們之間自形成一種替換文字。”


    說完後的綺羅生簡直想鑽進被褥,雖他跟最光陰早已有肌膚之親,但要他直接說這些東西,未免還是有幾分羞澀的。可比他更快鑽進被褥的是最光陰,心裏琢磨著,便已知九成原因。綺羅生勾起嘴角,想著捉弄一下他單純可愛的小最也不失一種樂趣。於是,他假裝關心地問:


    “最光陰,你怎麼了?”


    那邊最光陰可不肯開口,拽著被子也不讓綺羅生輕易掀開。綺羅生倒也不急,掀了幾次沒成功後就沒了動靜。最終,鼓鼓囊囊的被褥動了幾下,最光陰自行揭開被子,猝不及防撞進一雙閃著流光的紫瞳裏。


    “你.....”這回換最光陰啞口無言。


    “我的小最,你究竟怎麼了?”綺羅生也不放棄捉弄他的心思,繼續盤問。


    “對....對不起,第一次見面就說了失禮的話。”最光陰心虛,也不敢再看綺羅生的眼睛,現在綺羅生趴在他身上,讓他徹底尷尬了。想著兩人前世第一次見面就對九千勝說了相殺的那些話,現在知道這層意思就使他羞恥得不行。九千勝那時究竟是報著怎樣的心情看待自己的啊,會不會認為他是一個輕浮之輩。


    最光陰臉上變幻的表情盡收綺羅生眼裏,平時顏面神經失調的人居然也能有這麼多豐富的樣子,心裏偷偷笑得歡,又忍不住附身在那張清俊的臉上親一口,然後開口:


    “你不必抱歉,我知當時的你就是單純的想與我相殺而已。”


    “但後來我還對好多人說過,他們...會怎樣看待我?”


    “哈,都說這種文字遊戲是一些小姑娘愛玩弄的啦,換一般人就是一般意思。”


    “真的嗎!!?”

    

    最光陰終於再次對上綺羅生的雙眼,驚異萬分。看著綺羅生眼帶著笑意的點點頭,他突然有點察覺到被捉弄了一翻,心有不甘,便急速抓住綺羅生的肩膀就把人給按壓在床上,綺羅生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唇上就被一片微涼濕軟的觸感包圍。在恢復好意識之後,他也伸出雙手環抱住最光陰的脖頸,盡情回應他的親密接吻。


    在兩人都有些微喘息的時候,最光陰退出綺羅生的口內,一條銀絲被夜光染得晶瑩透亮,仿佛身邊都被無形氤氳的霧氣縈繞,於兩個人的心間逐漸蕩漾開來。


    “今天玩了一天,會不會太累了?”綺羅生濕潤著雙眼,稍微克制住跳躍的心,也不去推開壓在身上之人。


    “不行!今天相殺的環節還沒做到位,在我的組織活動裏我不允許有失誤。”最光陰蹭著綺羅生的鼻尖,輕聲細語如一片柔軟的羽毛,撩撥著綺羅生的心神。他不由自主尋上最光陰的唇瓣與其繼續纏繞。


    此時牡丹花香已溢滿整間小屋,勾得最光陰直把身下人裏裏外外仔仔細細償了個遍。


(對不起,不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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